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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沙特刊·人物:情系三沙女儿心

时间:2012-07-24 15:13 来源: 南海网-海南日报 作者:于伟慧

  1974年,驻守西沙群岛的女兵。资料图片

  西沙女兵。查春明摄

  英姿飒爽的西沙守岛女兵。查春明摄

  辛勤劳作的潭门女人张杰摄

  ﹃小时候我梦见过西沙轻悠悠的白云在天空飘荡

  湛蓝的海水扬着白浪花富饶的宝藏在蔚蓝里倘佯

  长大后我来到西沙穿上军装才知道责任大

  海风荡起了我天真的遐想柔弱的身躯变得无比刚强

  西沙在远离亲人的地方我们愿把浪漫抛洒建设美丽的家﹄

  如今在西沙每逢周末女兵班还总会响起这首︽西沙女兵之歌︾

  轻快的歌声唱出了女孩子的浪漫遐想

  也唱出了当代中国女兵的豪迈誓言

  如果说闯荡或驻守在美丽的西南中沙的男性好比一个个岛屿和礁盘

  女性则是藏在海水之中美丽的珊瑚阳刚之美身后尽显女性温柔恬静之姿她们同样守护着南海的那片蔚蓝

  在美丽的西南中沙,在每一艘渔船之上,都是皮肤黝黑的渔家汉子,在军舰和岛屿之上,

  有着体魄强壮的中国军人,他们犹如一个个岛屿和礁盘,伫立在辽阔的南海,守卫着祖国的疆土。而在众多男性的背后,在西南中沙,也有着一位位可爱的女性,她们或是永兴岛上的女兵,或是在永兴岛上工作的女性,还有的是,虽然人没有在岛上、海上,可是心却日日夜夜系着西南中沙,她们是潭门渔民家中的女性。

  西沙女性:坐船嘴捂橘子皮

  得知设立三沙市的消息,李霞分外激动,这位曾在西沙工作十年的女性,对西沙有着特殊的感情。

  1996年,李霞接到通知,要到西沙永兴岛上的商业站(相当于后勤副食品保障处,为驻岛官兵和渔民提供后勤保障)工作,李霞说,在此之前虽然没有去过永兴岛,但是对永兴岛并不陌生,因为自己的父亲是老西沙,当时父亲一直在永兴岛上当运输班的司机,父亲经常讲岛上的生活,对西沙在脑海里还是有些熟悉。

  和李霞一起上岛工作的,还有其他8位女性,当第一次来到永兴岛时,西沙官兵和工委的人站在码头上迎接,还打着军鼓,吹着军号,在四面环海的岛上,一下子感觉特别亲切。

  在西沙工作,每两个月就要轮换一次,而这轮换李霞是既期待,又害怕,期待是能回到海南岛上,能和家里人团聚,能过上岸上生活,而害怕的就是要搭乘十几个小时的补给船,才能到岸上。当年的船吨位小,摇晃得特别厉害,尤其是下半年,海上风浪很大,李霞和姐妹们上船之后,就躺在床上,用橘子皮捂住嘴巴和鼻子,因为船上的味道很杂,一闻到,就想吐,躺在床上,一滴水都不敢喝,一点东西也不能吃,吃一点,则会吐。就这样,从永兴岛坐船回海南岛,两个橘子皮,捂住嘴巴和鼻子,不吃不喝,一直到海南岛,

  短暂的假期一晃即过,马上又要回永兴岛工作了,李霞说最害怕这样的日子,提前几天就吃不好,睡不好,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害怕坐船,到了临行那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恐惧和不舍,但是由于工作在岛上,心一横,踏上船之后,又是两块橘子皮,陪着她一直到永兴岛。

  当时,在岛上工作的女性并不多,加上李霞,岛上的女性一共有十二三名。在岛上的男兵,经常来到商业站买东西,买东西的时候,总是想和这些女售货员多聊几句,但是李霞自己刚刚一上岛的时候,父母就再三叮嘱,千万不能在岛上谈恋爱,耽误工作,影响男方。而最终李霞的恋爱还是在岛上,自己的爱人也是商业站的,1999年两人结婚。结婚之后没有多久,李霞便怀孕了,可是就在这期间,李霞在岛上被一种毒虫叮咬,没有办法只好打针治疗,伤口治愈了,但是孩子保不住了。又过了两年,李霞才又有了自己的宝宝。

  宝宝生下来五个月后,李霞就要回到岛上上班,宝宝也就吃了五个月的奶水。但是最让李霞心疼的还在后面,当时的补给船一两个月才有一趟,回来一次十分不容易,一次宝宝发高烧,自己和丈夫都在岛上,晚上接到家婆的电话后,万分火急,但是没有丝毫办法,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来。

  如今李霞已经离开永兴岛有六年了,现在回想那段时光,仍然很美好。其实在永兴岛最为快乐的事,是每天吃完晚饭,在海边看落日,霞光万丈,海风习习,鸥鸟飞逐,浪花拍岸,真的是美不胜收。有些时候,想家了,就朝着海南岛的方向,大声喊几嗓子,而如今,在西沙的永兴岛上,已经可以使用手机了,打电话再也不用排几个小时的队,想家时候,几个按键,便能听到家人的声音。

  西沙女兵:抛洒浪漫建家园

  2001年5月14日,一群中国海军女兵踏上了永兴岛这座美丽的岛屿,成为中国军队驻防永兴岛的女兵。整整11年过去了,一茬茬女兵在这“天的边际,海的尽头”,与男兵们一起战风斗浪,伴涛入眠,共同承担着守卫西沙,建设西沙的光荣使命。她们把青春曼妙的年华,献给了美丽的西沙群岛。

  虽然已经过去了7年,西沙女兵宁洁对2005年12月13日这个日子还是记忆犹新,这是她在岛上度过的最难忘的日子。

  2005年12月13日,中心风力16级的超强台风“尤特”,正面袭击西沙群岛。情况十分急迫,所有驻岛部队都进入了紧急状态,碰巧这时海底电缆中断,上传下达只得由女兵班的电台保障。早上6点钟,台风开始肆虐西沙,部队转入一级防台部署。值了一晚夜班的一级士官宁洁和新战士覃蕾蕾没来得及交班就被风“困”在了值班室,虽然很困很累,但是她俩依然强打精神继续坚守在值班岗位上,狂风尖锐的呼啸声不断从门缝传入室内,折断的树枝和杂物不时砸在窗户上发出“砰砰”的巨响,一股紧张、恐惧的气氛顿时布满了值班室内外。受气象条件影响,电台信号也时好时坏,联络中经常出现盲音。

  “不管有多大困难一定要保证通信联络的畅通。我和覃蕾蕾互相鼓励着。”想起当时的情境,宁洁说,“因为我们心中明白,让部队首长及时了解各单位的防台处突情况并将危险情况处置的指示迅速传达到部队,是取得防台胜利的关键所在。”

  凭着过硬的专业技能,她俩一遍又一遍地耐心搜索频率,一遍又一遍地拿着话筒呼叫,长时间的大声呼喊也导致声带严重充血发炎,直到一个多星期后她俩才恢复健康。台风肆虐的40多个小时里,她俩寸步不离地坚守在岗位上,因体力严重透支,台风过境后覃蕾蕾晕倒在电台旁。由于官兵防台准备比较充分、处置正确、指挥不间断,几十年不遇的台风并未对装备造成严重损害,官兵更是无一人伤亡。这段执勤成了宁洁士兵生涯中最为难忘的经历。

  在西沙永兴岛上,除了难忘的台风经历,也有温情浪漫时刻。

  在宁洁的日记里,记着这样一个特殊的生日,那是她刚上岛过的第一个生日。连队战友们给她做了一个特别的生日蛋糕,大家把小岛上种植的木瓜瓤切成块放在盘子里,在木瓜皮上刻出宁洁的名字,再把木瓜瓤镶在名字里,很精致很漂亮。然后,用蜡烛插在水果上,一个水果蛋糕就做好了。宁洁写道,在这里虽然收不到漂亮的生日礼物,吃不到带奶油口味的生日蛋糕,却获得了更多的关爱。

  宁洁说,在永兴岛上,除了执勤之外,倍受战友们关爱的女兵们也不忘把自己的真情奉送给每一位守岛卫士。她们在完成本职工作的同时,主动报名参加部队的业余演出队,顶着晕船之苦经常赴小岛为守岛官兵慰问演出,一首首甜美的歌声,一支支优美的舞蹈把一座座孤寂小岛变成欢乐的海洋,女兵们还被小岛官兵亲切地称为“开心果”。

  “小时候/我梦见过西沙/轻悠悠的白云在天空飘荡/湛蓝的海水扬着白浪花/富饶的宝藏在蔚蓝里倘佯/长大后我来到西沙/穿上军装才知道责任大/海风荡起了我天真的遐想/柔弱的身躯变得无比刚强/西沙/在远离亲人的地方/我们愿把浪漫抛洒/建设美丽的家……”如今在西沙,每逢周末,女兵班还总会响起这首《西沙女兵之歌》,轻快的歌声唱出了女孩子的浪漫遐想,也唱出了当代中国女兵的豪迈誓言!

  潭门女人:身在岸上心系三沙

  在西南中沙,海上劳作的绝大部分都是男人的身影,可是在每一个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个的女人在牵挂,或母亲,或妻子,或女儿。

  潭门渔民流传着一个传说:天气恶劣时,桅杆顶有一颗星,这时就要投饭团入海祭之,以保平安。传说这颗星是女神的化身。

  相传古代有一个女人要去南洋,但船上有规矩,不能带女人,否则就会带来厄运,就会有颠覆的危险。在女人的苦苦哀求下,心慈的总簿便悄悄收留了她。船出海了,总簿把女人藏在箱子里,每天给她送饭。一次送饭时被船主发现。船主命令:“把她推到海里去!”女人被推进了海里。女人死后化为神祗。女人知道,渔民远海捕鱼,凶多吉少,难以预料风云变幻和惊涛骇浪。化为神后,女人专门为渔民指点凶兆。当天气不好时,她便化作星辰,出现在渔船的桅杆顶上,向渔民预警。

  这虽是个凄美的传说,但众多潭门女人的命运也有如传说般令人唏嘘。选择了作潭门的女人,也就选择了默默奉献和更多的担惊受怕。女人不但在家中要耕地养家,照顾老小,还要日夜思念丈夫,祈求着丈夫的平安。男人出海去打鱼,生死茫茫两不知,许多女人,目送自己的男人出海之后,从此就再也没相见。

  7月19日,农历六月初一。

  家住潭门的谢玉兰阿婆独自坐在家门口的板凳上,兀自望着大海的方向。浩瀚的大海给了潭门人谋生的手段,也给了潭门人带来许多灾难,更给了潭门女人苦楚与思念。提起往事,阿婆的眼神有些黯淡,伤心的故事一串接着一串。

  当谢玉兰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有一天父亲离开港口后就再也没有回来。那一年,她12岁,虽然不懂太多,但她记得每年的清明、冬至,母亲都会带她到海边烧香烧纸。

  20岁的时候,她嫁到了村里的徐家,丈夫和父亲一样,做海为生。

  结婚后,夫妻总是聚少离多,一年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是短短的一段时间。阿婆说:“自从看父亲出海没有回来后,结婚后这种担心转到了丈夫身上。每次送他出海,都要烧香,保佑丈夫平安归来。”

  阿婆说:“以前,海上和陆地没有任何联系,出去之后音讯全无,直到丈夫的船回到港口那天,悬着的心才可以落下。”

  日子总是在这种祈祷与担心中过着,一头心系着出海的丈夫,一头要照顾家里的孩子。当丈夫和孩子在心中的地位渐渐取代对父亲的思念时,有一天,丈夫就像当年父亲出海一样,没有任何征兆,从此消失在茫茫的海上,再也没有回来。

  提起丈夫,阿婆的眼睛早已经湿润,说:“当年抱着孩子送他出海,他连一句嘱托都没留下。”

  丈夫走后,阿婆便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孩子的身上。两个儿子相继成家。让她没有想到的是,14年前,一场海难又夺去了大儿子的生命。对于儿子的离去,老人不愿意多讲,只是满是皱纹的手,一次又一次的擦抹着泪水。

  在潭门,像谢玉兰这样的女人还有很多。但她们在家,依然耕田种地,养活老小。对于出海的男人来说,她们就是一盏盏的明灯,照亮他们回家的路;她们就是一个港湾,等候远行船只的归航停泊……

  文\本报记者于伟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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