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贸观察·问智 | 张湧:发展“通道经济”,让经济活起来

俯瞰三亚国际免税城。海南日报记者 张茂 摄

  编者的话

  海南全岛建设自由贸易试验区,逐步探索、稳步推进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建设,如何发挥自身优势,大胆探索创新,争创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动范例?如何最大限度激发和释放经济社会发展的创造活力,把社会主义制度下的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建设得更好,为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贡献海南智慧和力量?本报特开设《自贸观察·问智》,聚焦国内外知名专家学者对海南建设自贸区、自贸港建设的真知灼见,介绍观点,阐释新知,答疑释惑,为海南全面深化改革开放凝聚智库力量。

  复旦大学上海自贸区综合研究院研究员张湧

  发展“通道经济”,让经济活起来

张湧。采访对象供图

  ■ 海南日报记者 陈雪怡

  10月26日,在第85次中国改革国际论坛开幕式和全体大会结束后,复旦大学上海自贸区综合研究院研究员张湧接受了海南日报记者采访。作为“专攻”自贸区研究的专家和参与海南自贸区、自贸港建设的“朋友”,张湧围绕国内外城市发展经验,畅谈了他对海南自贸区、自贸港建设的感受看法和建议期待。

  他山之石

  “举国之力”推进海南自贸区、自贸港建设

  浦东开发初期,中央各部委和兄弟省市纷纷在浦东建造大楼,以此作为参与浦东开发开放的窗口,被人们称为“省部楼”,视作浦东开发之初的一场“及时雨”。

  问:习近平总书记“4·13”重要讲话之后,海南全岛建设自由贸易试验区,逐步探索、稳步推进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建设。对于这一年多来,海南自贸区、自贸港建设成效,您有何具体感受?

  答:浦东有“省部楼”,海南有“人才军”。前些天,有一则刷屏的新闻是中组部选派了131名优秀干部到海南挂职。从这一举动可以看出,建设自贸区、自贸港不仅是为了解决海南一个省的发展问题,而是以海南为改革载体,解决中国从高速度增长迈向高质量发展过程中的高水平开放问题。这是一个国家战略,是以“举国之力”推进海南自贸区、自贸港建设。

  一年多来,海南通过开展百日大招商(项目)活动、百万人才进海南行动、“两个确保”百日大行动等一系列举措,引进了英国哈罗公学等项目,推进了海口江东新区等建设,加快了博鳌乐城国际医疗旅游先行区建设等,海南自贸区、自贸港建设成效有目共睹,让人倍感振奋、更加期待!

  他山之石

  以全省一盘棋理念推进自贸区、自贸港建设

  今年1月,浙江将国务院确定的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从制度上进一步加以巩固,以义乌县级市为基础,建立省政府派出机构——义乌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验区管委会,强调试验区是经济区、功能区,而不是行政区。

  问:和其他自贸区不同的是,海南全岛建设自由贸易试验区。您认为海南应该如何高标准高质量推进全岛自由贸易试验区和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建设?

  答:海南全岛建设自由贸易试验区,面积高达3.5万平方公里。在省级层面,海南建立了全国独一无二的推进机制,省自贸办与深改办合署,由省委直接领导,各市县的自贸工作一般由本级党委、政府直接推进。全国其他17个自贸区(除上海新片区)均在120平方公里左右,片区一般设在三四个城市或国家级开发区,基本都建立了片区管委会或管理局,基层一线在制度创新的诉求发掘、问题破解、宣传推广等方面发挥着重要的主体作用。

  海南进一步明确落实全省一盘棋理念,从海南省政府公布的博鳌乐城国际医疗旅游先行区、洋浦经济开发区、海口江东新区、三亚崖州湾科技城等4个重点区域“一园一策”文件看,海南东、西、南、北的“两极两翼”发展格局,在空间、产业、政策方面都有了较为清晰的制度性安排。

  他山之石

  研究产业范畴,发展“通道经济”

  法国的戛纳、尼斯,摩纳哥的蒙特卡洛,都是以蓝天白云、滨海沙滩为景的热门旅游城市,其能吸引人们去了还想去、留下来不走的原因之一,在于文化挖掘较好。

  问:发展是第一要务。自贸区、自贸港需要坚实的产业基础,海南应如何加快推进产业发展,从而推进自贸区、自贸港建设?

  答:旅游业、现代服务业、高新技术产业,是海南建设自贸区、自贸港的重要产业抓手。首先要细化研究这“三大产业”的具体类型、内容、范畴等,深入挖掘其发展空间、潜力、效益等。以旅游业为例,海南有南洋文化、长寿文化、红色文化、体育文化等基因,应该可以挖掘出许多动人故事。

  与此同时,大力发展服务贸易已经成为海南上下的一个重要共识。吸引境外自然人跨境流动和执业,是海南提升国际化水平、增加高质量服务业供给等的重要改革内容:以跨境交付的方式向境外出口服务业,比如远程教育培训、跨境呼叫中心等,可以突破海南本地经济容量小所带来的需求局限;以超一流的生态环境、旅游资源、医疗开放等条件,吸引俄罗斯等国家和地区的境外游客及病患人员来海南跨境消费或就医,可以为我国增加服务贸易收入;以离岛免税政策吸引国内游客来海南购物,可以减少我国居民出境消费产生的服务贸易逆差。

  海南应充分利用区位条件,发展“通道经济”,目的是让各种经济要素流动起来,让人才能够沉淀下来。特别是利用处在“一带一路”的支点地位,在跨境电商、离岸贸易、离岸金融等方面成为重要的“通道”,从而推进自贸区、自贸港建设。

  人物名片

  张湧,曾任上海市浦东新区区委办公室副主任、上海市浦东新区区委研究室主任,中国(上海)自贸试验区管委会政策研究局局长、党组书记,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管委会副主任、综合党委书记,上海市浦东新区金融服务局副局长,浙江省人民政府研究室经济发展研究处副处长、浙江省台州市发改委副主任,南京大学工程管理学院兼职教授,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兼职硕士生导师,复旦大学上海自贸区综合研究院研究员,上海立信会计金融学院客座教授。

  主要著作:

  《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制度创新:回顾与前瞻》

  《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制度创新与案例研究》

责任编辑:谢军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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